两名心腹丫鬟,见状忙不迭的跪了下来,就怕被汝宁侯夫人当了出气筒。
汝宁侯夫人这时也没空去与丫鬟计较,脑中只反复回想着方才在威远侯府时,被那对母女讥讽嘲笑的场景,越是回想,她心里的怒火便越盛。
“将那个小贱人带过来!”
好半晌,汝宁侯夫人这样吩咐道。
两名丫鬟闻言悄悄松了口气,连忙匆匆退下,不一会儿便将凤鸣舞带到了汝宁侯夫人的马车上。
汝宁侯夫人所乘坐的马车是她专用的,按说以凤鸣舞这妾室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她上汝宁侯夫人的马车。
若是往常,凤鸣舞也许还会认为这是汝宁侯夫人终于对她另眼相看了,只怕还要高兴一场,但在发生了李氏的事之后,凤鸣舞再见到汝宁侯夫人时便只余了惧怕,如今得到汝宁侯夫人的“亲近”,更是浑身瑟瑟发抖起来,挣扎了好半晌,到底没拧过汝宁侯夫人身边的两名丫鬟,被带上了马车。
“你们都下去吧。”汝宁侯夫人看向凤鸣舞,眼中时有阴狠之色闪过。
两名丫鬟应声而退,宽敞奢华的马车中便只余了凤鸣舞与汝宁侯夫人两人。
这些日子,除了汝宁侯世子的毒打之外,凤鸣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