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最担心寒家的,可不就是自己这位小姑子,就如她所说那般,如果不是有绝对的把握,她又怎么会拿寒家满门的安危来进行这场豪赌呢?
……
接下来的日子,凤止歌便隔三岔五的去寒家作客。
原本上次笄礼结束之后,寒夫人的亲口相邀就已经让凤止歌在那么多夫人面前出尽风头了,在那之后威远侯府可成了不少人家的征战观察对象,所以凤止歌与寒家的这亲密接触自然没能瞒得了那些可谓是耳聪目明的深宅妇人们。
寒夫人何时待哪位小姐如此热情过?
莫不是,凤家大姑娘与寒家三少爷的好事真的将近了?
因为这个揣测,近来威远侯府都算得上是门庭若市了,更是有不少借故前来作客的夫人们拐弯抹角的向慕轻晚打听凤止歌与寒季杳的亲事。
第一次听人提起这个时,慕轻晚可着实是呆了好半晌。
她闺女的亲事,怎么她这个做娘的半点不知,反倒是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一个个都摆出一副知之甚祥的样子?
慕轻晚是很高兴凤止歌长大了,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希望这么快就把女儿嫁出去了,虽然她的止歌已经及笄,可是除开她昏睡不醒的那八年,真的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