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探得这一点,周语然便也不再兜圈子,而是直言道:“不瞒郡主说,府里的世子爷如今已经及冠了,都一直尚未娶妻,可把我这个做母亲的急坏了,偏偏一直也没寻摸到合适的人选,倒是今日见了郡主……”
话只说到一半,便有些意味深长的顿住了。
凤鸣舞再怎么着也只是个不到十三岁的小姑娘,听周语然如此直白的提起萧靖北的婚事,一张粉脸霎时间便一片通红。
只是,心中的羞意退去之后,凤鸣舞却忍不住寻思起周语然说这话的用意来了。
先是问她觉得安国公府怎么样,然后又提及安国公世子的亲事。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能,但一个想法仍控制不住的浮现在凤鸣舞的心头。
莫非,安国公夫人的意思,是有意撮合她与安国公世子的亲事?
虽然凤鸣舞不能肯定,但只是有这样一个念头,便足以让她本就通红的双颊更加发烫了。
不过随即,她心里倒真的起了些心思。
虽然才不到十三岁,但这个年代的女儿家本就早熟,别人家十二岁的女儿已经订亲的大有人在,更有许多已经开始跟着母亲学习管家理事,为将来出嫁作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