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慢着!”太后铁青着一张脸道,“是哀家考虑不周,虽然已经入春,但到底还有些天寒,并不适宜饮酒,还是给威远侯夫人上杯热茶吧。”
慕轻晚蓦地松了口气。
将酒杯重新放入那托盘里,直到那宫女退下,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汗湿。
有了这样令人惊魂的插曲,后面的时间便沉闷得让人有些无趣。
太后召慕轻晚进宫的两个目的如今只达成了一个,明明不甘心,却还偏偏不能再做些什么,自然就没了心思再看慕轻晚与凤止歌两人的脸。
待慕轻晚面前重新摆上热茶,太后便有些恹恹地摆了摆手,示意慕轻晚告退,却又道凤鸣舞得了她的眼缘,要将凤鸣舞留在宫里呆几天。
宫里贵人留女眷在宫里住下,这也不是没有的事,只不过,从来没有一个如凤鸣舞这般的庶女得了贵人们的青眼就是了。
慕轻晚自然不会眼红太后对凤鸣舞的喜欢,闻言行了礼便要领着凤止歌出宫去。
没想到,还没等她们站起身,便听有太监尖声唱道:“皇上驾到!”
慕轻晚两人自然不可能再就此离开,还未站起身,就又拜倒在地行了大礼。
赵天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