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骄傲的同时心中又有些愧疚,她这个做娘的,不仅从没保护过女儿,反而需要女儿来护着她。
紧紧握着凤止歌的手,慕轻晚想到这么多年来的事,眼圈微微泛红,“止歌,娘应该谢谢你。”
凤止歌失笑。
“娘,若要这样说,我是不是还得先谢谢你把我生下来了?”凤止歌也回握慕轻晚的手,劝慰道,“如今赵幼君再也不会影响到娘的生活,以后你就尽管做想做的事,与昔日好友小聚也好,出门游山玩水也好,就算你想休夫另嫁,我也保证你能得偿所愿!”
最后一句,凤止歌是半打趣半认真。
慕轻晚虽然已经到了中年,可这些年因为有凤止歌在身边,舒心之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反倒要年轻几岁。
三十几岁的女人,若是放在后世,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魅力最具风情的时候,要为了一个懦弱的男人守一辈子,想想都觉得不值。
慕轻晚闻言轻轻在凤止歌头上敲了一记。
她知道凤止歌是想她好,不过对她来说,能在女儿身边,看着她成长,以后嫁人生子,就是最幸福的事。
至于其他的,经历了这么多,她倒是彻底看开了。
这一番笑谈下来,到底是让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