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邀请了侯府的姑娘们,不过慕轻晚心疼凤止歌这一个多月的风餐露宿,这才特意将她留在府里,准备独自赴宴。
慕轻晚知道凤止歌平日里并不热衷参加这些宴会,是以听凤止歌主动要求与她一起去梁夫人的生辰宴,心中便浮上疑惑。
“怎么突然想起要参加梁夫人的生辰宴了,你不是不喜欢吗?”慕轻晚问。
凤止歌想到收到的消息,道:“娘,自从确认您会去,梁夫人这生辰宴就不再是简单的生辰宴了,可是有不少人都暗中盯着呢。”
先前清平长公主入威远侯府为妾的流言传遍京城,有不少极重礼教的御史们就已经很是不满,若不是这流言的真伪得不到证实,恐怕这些御史早就参了凤麟一本了。
公主为妾,又威逼正室。
这样于礼不合的事若是真的闹出来了,必将在大武朝的世族间掀起轩然大波,一旦事态闹大,无论是皇室、赵幼君个人和威远侯府,都绝对讨不了好。
梁夫人的公公乃是礼部尚书于明理,就同那些重规矩的老御史一样,于明理也同样坚决维护礼教。
在这样的情况下,慕轻晚出现在梁夫人的生辰宴上,这些人肯定会想尽各种办法从慕轻晚口中打探消息,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