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梳妆台上打开的妆奁匣子里取出一根一端尖利的凤钗,几步便追到慕轻晚身后,持着凤钗的右手高高举起,向着慕轻晚的后心便狠狠刺下去……
杀了她!
只要她死了,爹爹一定会娶娘做继室,到时候她仍是侯府里尊贵的嫡出姑娘!
她是堂堂长公主的女儿,怎么能只是个低贱的庶女呢?
眼看着凤钗的尖端已经离慕轻晚十分近了,凤鸣舞面上现出扭曲的兴奋。
这时,一直紧盯着慕轻晚背影的赵幼君也发现了凤鸣舞的动作,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甚至,随着凤鸣舞与慕轻晚愈发接近,赵幼君心里也越来越期待。
慕轻晚,去死吧,去死吧……
只要慕轻晚死了,她就不用再整日算计在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争斗中,到底是谁输谁赢。
只有活着的人,才可能是赢家,不是吗?
就在赵幼君和凤鸣舞都认为慕轻晚必死无疑时,挽着慕轻晚臂弯的凤止歌突然一把将慕轻晚推到一旁,抬起一脚便踢在凤鸣舞的手腕上。
凤鸣舞一个体弱少女,手腕突然受到这样的重击,只觉手上一阵剧痛,然后右手软软地垂下,那凤钗便再也握不住,发出一声脆响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