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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做坏事,并不代表就想死。
想到自己想对慕轻晚做的事被凤止歌发现了,那凤止歌定然不会放过自己,赵幼君只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这时也不管自己手中握着的是死人胳膊了,下意识的手上便用起力来,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你,你,你想做什么?”赵幼君看着居高临下的凤止歌,语气中前所未有地带上了软弱,“这里可是澄明堂,那么多的丫鬟婆子亲眼见着你进来了,若是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定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关系到生死,赵幼君语中也带了些戾气。
凤止歌讶然挑眉,“夫人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让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呢?”
听凤止歌说得真切,赵幼君便重重吁了一口气,随即涌上心头的,却不是绝处缝生的庆幸,而是诡异的得意。
是的,就是得意。
凤止歌到底还是顾忌着她的身份不敢动她,就算她把这事捅到侯爷那里,她身边的死士可是连侯爷都没见过,谁能证明去洛水轩的人是她身边的?
再说了,就算是她又怎么样?
慕轻晚这不是没事吗?
难道侯爷还会为了她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