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捧过来。
这一行四人,无论主仆,虽然都没表现出任何与傲慢有关的情绪,但无端就透着一股子没将旁人看在眼里的淡然来。
叫人侧目的同时,也隐隐让旁边的小姐们有些排斥起来。
以出身来论,凤止歌是这里所有人之中最高的,但或许是出于嫉妒,也有不少小姐并不买她这凤家大姑娘的账,甚至还有那爱嚼舌根的散布传言,说凤止歌虽然号称嫡女,实则却不是威远侯夫人所出,说不定就是哪个小妾生的记在威远侯夫人名下而已。
这样一来,许多人看凤止歌的眼神中便带了些鄙视与幸灾乐祸,这其中尤其以连晴最甚。
其他人都是三五人凑在一起笑闹,唯有凤止歌这里却是孤身一人,看在别人眼里,却像是这些小姑娘们齐齐将凤止歌孤立了一般。
这些真正小姑娘在凤止歌面前就跟白纸一般,只需一眼便能瞧出她们眼中的小心思,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她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只不过是想见识一下杨夫人的手段而已,哪里有空陪小姑娘玩游戏。
撇开凤止歌,一群小姑娘也好奇对面诗会的情况,便支了船娘去对面将诗文取来。
对面那些少爷之中并未有什么惊才绝艳之人,这些诗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