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凤止歌与慕轻晚,便是在这里见到了慕秉鸿。
慕秉鸿这几天的心情显然和慕轻晚是一样的,即使休息了两天,眼下还是可见一片深青。
本来在小厅里左右踱着步的他一听到动静便迅速转身,看到慕轻晚的那一刻,即使他是个大男人,双眼仍是瞬间变得湿润。
“阿晚!”慕秉鸿声音有些哽咽。
慕秉鸿到底是个大男人,虽然激动但也刻意控制着情绪,但慕轻晚就不一样了,这二十年,一大半时间她都独自生活在洛水轩里,普通人离群而居有个十天半月恐怕就要陷入疯狂,慕轻晚之所以能在那种非人的日子里坚持过来,靠的就是少时从家人那里得到的温暖,若不是后来有了凤止歌,心中多了寄托,恐怕她根本等不到如今与慕秉鸿相见。
所以,在慕秉鸿转身的那一刹那,慕轻晚眼中的泪水便已止不住地夺眶而下。
“三哥!”泣不成声中,慕轻晚唤道。
当年的慕父疼闺女,也自小就教育三个儿子要爱护妹妹,所以慕家三兄弟从来都见不得妹妹受半点委屈,如今见妹妹这泪如雨下的样子,慕秉鸿急得又是挠头又是跺脚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