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合伙人,这才是凤止歌心里给赵天南的定位。
见凤止歌冷了脸却没开口,李嬷嬷还以为她是因为听到了“那个人”联想到了当年的事而伤心,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失言,“主子,奴婢不是故意提到那个负心人。”但终究没能压住心里的愤怒,恨声道,“当年若不是主子,就凭他泥腿子出身领着那些饭都吃不饱的难民,能有什么建数!都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当年他还没做上皇帝就急着要过河拆桥,果然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凤止歌微微一笑,情绪并未因李嬷嬷提到那人而有所波动。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对于不相干的人,她向来是不会有任何外露的情绪的。
赵天南,对现在的凤止歌来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路人甲。
“你看看你,都过去二十年了,怎么提起这事还如此沉不住气。”凤止歌面上有些无奈。
阿芜自从被她捡到就一直是一副冷淡漠然的样子,能让她如此激动,想来,当年自己出事对她们的打击颇大吧。
想到这里,凤止歌心里有些自责。
凤止歌三世为人性子都极冷淡,鲜少有人能真正让她放在心上,可一旦被她划到自己那一国,她亦是极为护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