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的的嫡亲儿子。”
苏夫人在子嗣上格外艰难,嫁进苏家五年都未得只男半女,无奈之下只能停了通房妾侍的避子汤,又过了两年才终于生了个女儿,之后再无所出,到这时,承平伯府的庶子庶女早已蹦了一大堆。
无子是苏夫人心头无法痊愈的一道疤,此时被苏皇后毫不留情的揭了开来,难堪之余亦不免有几分怒意。
拿起帕子插了插脸,苏夫人收起面上的悲色,“皇后娘娘以为臣妇想来找您哭诉吗?若不是您的好兄长逼着,臣妇如何会为一个见不得人的庶子出头。”
苏夫人平日里也没少搓磨家中的庶子庶女,她也不认为自己这样说话对皇后有什么不敬的。
承平伯府说来是皇后娘家,可苏家并未因苏皇后而风光多少。这些年来,苏夫人打理着承平伯府的后院,不仅要为府中的开支犯愁,还要应付那众多的美妾通房、庶子庶女不时的妖蛾子,早已心力憔悴。总之她的独女去年也已经出嫁,如今整治起承平伯府的庶子女来更是毫不手软。
这次被寒家旁宗子弟打伤的是承平伯最宠爱的小妾生的儿子,不过是十五岁的少年,平日里读书毫不上心,倒是将承平伯身上的风流学了个十成十。这次就是因为与寒家那旁宗子弟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