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什么事。”
寨子里的医生查看了扎勒的情况以后,叽里呱啦和言再若说了一大堆。
言再若也严肃的附和着,几个男人就将扎勒的身体抬到了大堂当中的椅子上。
扎勒的妻子和孩子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在旁边无助的焦急的等待。
苗医们迅速的分工合作起来,烧水的烧水,做药的做药。
关键时刻勒西这个新任族长吩咐大家有用的留下帮忙,没用的都回家洗洗睡觉。
一时之间,场面不再这么的慌乱,变得紧紧有序。
大家该回家的都回家了,就剩下不多的人在为扎勒急救着。
我现在也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就看着言再若在人群当中忙活着,而我和萧子墨就像是外人一样,站在一旁,不知道能做什么。
我心里有些担忧,有些着急,可是我帮不上什么。
只好拖着萧子墨一起,照看一下扎勒的家人们。
扎勒的妻子看起来比扎勒要年轻一些,但是常年的劳作,生了三个孩子以后,她的身体就和中年大妈一样的丰腴,手指比较粗糙。
她此刻满脸的焦急和担忧,双眼已经微微的红肿,但是已经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