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黄舟挽深呼吸一口气:“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有一点点后遗症。”
“什么?还有后遗症!把太医叫来,都叫来,我委屈去找爷爷拿名帖。”米飞跳起来,就要往外走。
黄舟挽叹气,她就知道,他们根本没人听到她说过的“没事”两个大字。
“简单说,我就是脑袋上受了点伤,别的都没有问题,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拉着米飞道:“哥哥们,凶手已经伏诛,这事可以不用计较了。”
“此事就此结束,哥哥们不能再提起,京城这潭水快要不干净了。”
来之前,池寻向她提起,京城现在不安稳,要她提醒一下这一众兄弟,她去问他为什么,池寻只是摇头。
这提示足够明显,米飞也沉思,只是他更担心七弟的伤。
黄舟挽对于兄长们的忧心很欣慰,听进去就好,虽然不明白池寻究竟是怎么得出的结论,但是一定有原因。
兄长们自身已经不凡,回家后势必会和家中的长辈商议,这样到时候,京城应该不会太乱,能够被控制就好。
她实在是不想结束自己的安生日子。
黄舟挽脑袋忽然疼了一下,似乎有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