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受累,“那个,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左婉儿抬起头红肿着眼问他。
“不该迁怒于你,唉,反正就是错了。”大男人向女人道歉本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还要说明缘由,更加尴尬。
“原谅你了。”左婉儿看到他这么真心诚意道歉实属不易,也不为难。
楚氏立刻喜开颜笑,“这才对嘛,夫妻哪有隔夜仇,阔儿还不快好好安慰安慰婉儿。”
楚天阔应和着,送楚氏回去。
出了芳华斋,楚天阔理了理思绪,“母亲,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一下。”
“说吧。”楚氏一边走一边听着。
“我想让叶暮到府外住一段时间。”楚天阔刚说完,楚氏停止了脚步,“不行。”
“母亲,她这才七个月身孕,人都瘦的不成形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怕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保了。”楚天阔把事情往严重地位说,果如他所见。
“这不好好的嘛,怎么回事?”楚氏才不管她人怎么样,可是她肚子里有候府的金孙这么能不紧张。
楚天阔一一道来,楚氏这才神情凝重起来。
“你把那个宅子收拾出来,再派几个得力小厮婆妇看家护院,别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