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弥漫着刺鼻的药味。
屋子里一个丫鬟和小厮都没有,只有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孱弱的躺在床上,这么炎热的夏日,屋里连块冰都没有,闷热极了。
楚天阔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两年前还精神奕奕的外祖父此时像随时要逝去般,“外祖父,你怎么了?”楚天阔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老人睁开眼,看到是自己昔日疼爱的外孙,眼睛亮了起来,“是天阔,你来了。”
“是的,外祖父,都怪孙儿来迟。”楚天阔握着他枯瘦的手自责着。
“唉,是外祖父自己的错,怪不了别人”,外祖父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楚天阔小声的喊着,老张头在一旁掉着眼泪,“公子,侍郎大人这样已经有好几天了,让他们请大夫,可是家里的小厮丫鬟现在都是二老爷的人,谁也不愿意。”
“楚五,快点和老张头一起把城里有名的大夫请过来。”楚天阔大声喊着。
楚五应着快速去请大夫,楚天阔自己带来的几个家奴打扫屋子去冰窖拿些降温的冰块。
叶暮走到楚天阔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也难过起来,一个纵横官场几十年的人没想到年老却遭这等折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