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消融,江边垂柳新发出的嫩芽,三三两两在约微有点春寒的江风中,迎风摇曳。冷刀看着立在船头的身影,几次抬脚,又收了回去。回头看见刚从船舱出来的肖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肖剑正欲上前与他打招呼,看到冷刀刀片一样飞射过来的目光,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直到冷刀整整身形,扶着腰间的大刀,昂首阔步的进了船舱。肖剑才收起惊愕的表情,眉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无辜的摇摇头,背着手吹着口哨,慢慢的走到船头。
宣于珩着一身月色长袍,负手立于船头。发梢微润,显然在船头已不是站了一两个时辰。看着船头的宣于珩,肖剑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略显纨绔的口哨声越吹越低,慢慢的消失在了空中。
他算是明白,为何冷冰块今日瞪他瞪得特别狠。恨不得把他冻起来了。看殿下这般模样,只怕,远比他想的,要严重得多。
原本谁都不看好在朝堂上毫无建树的乐正王,却想不到他只用两个月时间,大刀阔斧的扫平了内乱,稳定了大局。原本都猜测他会乘此机会,在朝堂上安插自己的人手,顺势牢牢的掌控大权。但万万想不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召集人马匆匆赶往安国。
前日留在安国的探子,突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