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之事心里早有准备,当真真切切见到,仍忍不住一阵惊叹。
这两座山头与四周的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此时正值初春,河道两旁的树枝青草也不过是发出一点点嫩芽。放眼望去,仍是满目枯败。但那两座山头却仿佛正值盛夏,远远看去,满眼皆是层层叠叠的绿。
船越是往那两座山头靠近,鼻尖的芬香更是浓郁。
原本昕江是一条宽敞开阔的大河,可自从多出两座山头之后,昕江突然便多出了数十道弯拐。这一变动,让原来的昕江变得面目全非。而宣于珩们一行人乘坐的大船,只适合在原来的河道中航行,而面对现在这样弯弯绕绕,又窄河水又激的河道,根本无法航行。
一行人顿时傻了眼,完全没有料到仅仅一个山安城地动,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动。肖剑甚至大胆的揣测,三国以河道大力发展商业,同时又变相的运用河道防御的情况,以后只怕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毕竟昕江这一变,相当于好好的一条大路,从中折断了一般。
还不等肖剑细数未来各国因为这简简单单一条河流的改变,会发生多大变化,宣于珩就宣布就近靠岸,一行人从简,翻山头过去。
虽然翻山而行这个决定看起来实在是太过草率,一点都不像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