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了他的病情。也不再多言。忍着心酸好半晌才终于问出了她疑惑已久的问题。“爹娘,你们怎么不在湖边的小院住了?又搬回来了?”
还不待严老三夫妻回答,严老太太就道:“搬回来怎么了?一家人住在一起和和气气的多好?偏要住到那风声不好的地方去?”
严清不悦道:“我又没问你?我劝你年纪大了,还是回屋歇着吧!”
她如何肯?她本就等着严清送回门理,现在东西都没搬进去。她自然是要在门外守着了。不仅她是这么想,孙徐两人亦是如此作想。几人都时不时用眼睛去瞟一眼那马车。若不是宣于珩气势不凡,早一拥而上了。
严清看了她几人的眼色,又如何不懂她们的心思。只装不懂的转头与听墨道:“你去看看,马车是不是坏了。先处理处理!帮我跟公子爷说一声,我一会就来。”
她虽然名义上只是宣于珩的丫鬟,但王府自来没有女人,又见宣于珩待她非比寻常。听墨早已没将她当丫鬟看待了,现在听了她的话,自然是乐呵呵的去了。
严清见听墨走了,再才转头对爹娘道:“爹娘,我们回屋说!”
张冬娥一边用袖口擦眼泪一边道:“看我糊涂的,好!好!”严老三亦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