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之物,见她如此信任自己一时间内心喜悦难以自恃。是以也不在乎满身泥污,扛着这个模样甚丑的布袋有辱斯文欢快的往家赶。只盼着早些完成她交代的任务,不要让她对自己失望。
他这厢满面喜色,脚下生风的奔向顾家四合院,这前脚还未踏入院门,就见小厮安喜子手执扫帚假装扫地,口虽不言,却是将双眉双眼扭得东歪西斜。猜想定是爹爹这趟出门提早回来了,原想拔腿就溜,无奈始终是晚了一步,还未及缩回腿就被喝住了。
顾瑀昂背着手满面寒霜的站在书房门口,见儿子一身泥巴条的回来,简直比那庄稼汉还要污上几分,抚着下巴一柄小胡子状似欣慰道:“吾儿这是下田插秧还是种地去了?当真有家父之风啊!你当真也准备窝在这山沟里当个泥腿子?”
顾鹏飞知道父亲虽未明言骂自己,可他以自己暗讽,说明比真刀真枪的骂自己还要气得狠。是以只低头,不敢多言。
顾家先生自觉有负主家重托,背了包袱羞愧的来向顾瑀昂辞行。顾瑀昂并未作搭理,继续道:“吾儿过来,来跟爹爹说说,你从京都回来这么久都学会了些什么?”
顾鹏飞见因为自己贪玩而是害了先生,心生愧疚,几番想要替他求情,但数次张嘴都未敢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