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有何不同?难道非常美味?”
严清食指轻点他额头道:“小吃货!就知道吃,这是灵芝。”
顾鹏飞原酒不好意思,现又被她食指这么一轻触,直觉有千根头发丝挠着自己的耳廓一般发痒发麻。从面额一直烧到耳根,直到耳根都烧得滚烫,才不好意思低下头。
他见严清久久无语,好奇的抬起头来,见她正笑眼清纯的盯着那株灵芝,眼里竟不含半点杂质。想她一个小姑娘,怎的自己……却不好意思再往下想。
好在严清此刻正处于发现宝贝的兴奋状态,并未看他。而是在背篓里翻出小刀来,对准灵芝的根部一刀割下,再拿在手上细细清理根部的泥沙,才满意的从背篓里翻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将灵芝轻轻的放进去。
顾鹏飞见她这一路下来是不停的将无数草藤树根往背篓里放。蘑菇木耳他还识得,但那树皮草根做何用?实在越看越不明白,忍不住问道:“清妹采挖的这树根难道也是你做菜食的独家调料?”
严清笑道:“那当然不是,这个是中药。”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顾鹏飞虽然早知她不是个普通的村丫头,但还是微感吃惊道:“清妹识得这许多中药,难道也懂医理?”
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