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病也拖着,想着拖着、拖着就好了。
严清也不认识人,只跟在张冬娥身后听张氏作答,并默默记他们的称呼,分辨各自关系。如此这般耽搁,等母女俩回到严家,严家早已开席。
除去严清的妹妹严雾怯生生的站在门口等严清母女外,严家老太太老太爷,大房二房大人孩子全围在一个黑漆漆的四方桌前埋头苦吃。桌子坐不下的男女童,就站在桌子边端着碗。吃得鼻涕口水一大把。
严雾看着她娘背着猪草回来,急忙跑过来,叫了一声:“娘,”又朝着严清叫了一声:“姐姐!”想要帮她娘抬背篓。
张冬娥不要她帮忙,只低低问道:“吃了吗?”严雾直摇头。张冬娥道:“以后娘要是回来晚了,别等我,你自己先吃。”
见严清母女回来,端着大碗的严老太太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颜清母女又低头吃起来。严家老大严利旺看着手里还剩下的半张饼,迅速将手上剩的半张饼塞入嘴里,胡乱咬两下就一口碗里的汤吞咽下去。对着严老爷子老太太道:“爹娘,我吃好了,去地里挑水。”
严老太爷嗯一声,示意知道了。严老太则道:“挑什么水,这大太阳的。还不快去歇着,等太阳落山了再说。”
严利旺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