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如此纠结痛苦?”
木兰皱起眉头,幽幽看了陆锦棠一眼。
陆锦棠一怔,“是我吗?”
“不是,娘娘千万别这么想!”木兰慌忙上前安慰,“婢子的意思是,女子的命,不就是如此吗?如果投生的好,像杜英县主这样的,生来就有娘家的庇佑,她想要的东西,她都能夺来。也有投生不好的,像燕玉那样的,即便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即便他也喜欢她,碍于身份,仍然不能在一起……”
“这不怪谁,自然也怪不到娘娘,女子的命就是如此!”木兰轻叹一声。
陆锦棠眼中却骤然一明,“我知道了。”
“娘娘知道什么了?”木兰狐疑。
陆锦棠没理她,又开始翻看大部头的书。
不过这次她看的不是什么医书,而是律例律法这样的书。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越看脸上的愤懑越多。
“娘娘……”
“原来云璋一直待我很好。”陆锦棠缓慢说道。
木兰愣了愣,“是啊,天下皆知圣上独宠娘娘。”
“不是说宠爱。”陆锦棠的手重重按在律法书上头。
木兰却听不懂了,“不是说宠爱,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