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到她阴险的笑容,张谨言脊骨开始冒冷汗。
趁他不备,彦秋寒迅速将手里的金色大波浪头套套在张谨言头上。
真漂亮!
彦秋寒拍手大笑。
张谨言要伸手将头套摘下来,却抬眼装上一双控诉的大眼睛,他苦笑,挠挠头,随她去了。
反正是国外,人生地不熟,丢脸没有媳妇儿开心重要。
他硬着头皮将金色大波浪套在头上,随他疯媳妇儿鼓弄,只见她拿着大到夸张的化妆包,掏出来一堆瓶瓶罐罐在自己脸上涂抹。
像刮大白一样。
一个小时后,在张谨言实在失去耐心之前,他媳妇儿终于拍两下手,满意的将镜子递给他,双手叉腰。
“怎么样?”
张谨言接过镜子,看见镜子里那张脸,吓了一跳,立刻将领子拿远一点。
什么鬼?
那艳红的嘴唇,夸装的烟熏妆,上挑的眼线,犀利的眉峰……
这特么还是个男人?!
他抬头,向媳妇儿投去求饶的眼神,可他媳妇儿不为所动,向他摆了摆食指。
得,栽了。
彦秋寒开开心心的挎着自己高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