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根烟,试了一下,右手不太吃劲儿,于是把打火机扔给彦启琛。
“给点个火。”
彦启琛皱眉,还是照做了。
“今天怎么回事儿,你知道吗?”
“嗯,我手下的人来信儿了,人已经抓到了,等一会儿回去我就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处理一下。”
他尽量说得委婉,人家都是文化人,还是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怎么问,怎么处理,那就看那两个人嘴有多硬,骨头有多硬了。
“我一起去。”
两人在彦启琛的坚持下,第一站还是到了医院,拍了片子,照了ct,医生说是轻微骨裂,建议上个夹板,说好得快,但梁余年坚持不上,最后开了一袋子药就走了。
两人回到安郁市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彦启琛随着梁余年在巷子里拐来拐去,最后拐进一个私人车库。
那两个小混混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周围有几个人坐成一圈打游戏。
梁余年上去就是一脚,那人痛得蜷缩起来,躺在地上□□。
“草,从头到尾给爷说明白,不然废了你。”
“不用和他废话。”彦启琛将手表摘下来塞进裤袋,右脚用力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