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没有照做,虽然是自己家的孩子,但还是要避嫌的。
张谨言见她没动,伸手将人拽过来,一只手将她压在腿上,一只手打开吹风机,彦秋寒挣扎不过,就放弃了。躺都躺下了,现在再挣扎着起来好像画面更诡异,干脆还不如好好享受,毕竟小帅哥自愿服务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张谨言松开禁锢住她的手,细心的为她吹头发,他没吹过那么长的头发,手上有些生疏。但还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先将她长发在腿上铺开,再一缕一缕细细吹干。
晚上酒虽然喝的不多,但是彦秋寒喝的急,刚刚吵架时候大脑兴奋倒不觉得什么,现在安静得躺下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有些难受,偏偏周围都是暖暖的,枕头也很舒服。她渐渐有些意识涣散,翻个身,找到个舒服的姿势,甜甜的睡熟了。
张谨言脸有些发烫,他尽量克制自己的身体不要发生什么变化,可她就这样枕着自己的腿,像是有些惧光,转身将脸埋在自己小腹间,沉沉睡去,他的身体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她鼻息间喷出的热气。
张谨言关上吹风机,喉结滚动,有些手足无措,双手就凭空抬着,不知道要放在哪儿。过一会儿,他终于收敛心神,觉得自己的动作实在有些傻,想将手落下,像照顾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