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王月欣耸耸肩,这几个人从小到大哪有不吵架的时候?每次吵过架没几天就又和好了,她早都见怪不怪,哄了彦秋寒去洗澡,自己蹲下替彦秋寒收拾东西,心里腹诽:
……哎……我就说我是爸爸,这几个逆子还不信……
张谨言订的是一个套件,张谨言独占一个小房间,莫聪和孟子谭住一个大房间。这时,孟子谭正端坐在沙发上,观看免费‘武松打虎’的演出,莫聪委屈,可怜兮兮的抱住头:“你也没告诉我不能说啊!”
“我也没告诉你屎不能吃你为什么不吃。”
孟子谭拍手,很好,通俗易懂。
‘武松打虎’还没结束,突然响起响亮的敲门声,宣示着来人的气愤,莫聪哪管是谁,这就是救命稻草啊!连忙连滚带爬跑去开门。
彦秋寒穿着家居服,湿发还滴着水,顺着脸颊向衣服里流。她眼中带刀般走进来,三人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生这么大气,孟子谭见势不好,首先撤退,脚下生风般回屋去了。
莫聪难得认清一回形式,摆脱暴打跑回去,外面就只剩张谨言和彦秋寒两个人。
彦秋寒瞪着张谨言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虽然今晚受的气和他真的没太大的关系,但张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