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都围绕学习或者他去国外的经历,现在则全都和她有关。
只是她并不太喜欢谈自己。
“我可不可以叫你杳杳?直接叫名字总觉得很生疏。我称呼其他的学生也会随意亲近一点,这样有利于拉近距离。”
甄杳只好说:“可以的,老师。”
过了两秒,陈页说:“最近我是不是让你觉得有些……有些奇怪?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应该忍住的。”
她还一头雾水的时候,忽然听见他苦笑一声,“毕竟你现在还太小了,我却……”
这欲言又止、遮遮掩掩的一番话让甄杳愣住了,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和微妙。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她装作什么也没听明白地低着头,在陈页伸手摸她头顶的时候沉默着忍耐。
陈页离开后,甄杳蹙着眉在房间里待了好一会儿。
她不太喜欢和家教老师之间变成这样的氛围,这让她忍不住有点反感,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陈页也并没有挑明。
忽然,她想到了宋渌柏。
他说有什么事第一个找他,可是这种似乎只有一点影子的事该怎么说?
纠结半天甄杳给姜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