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强忍着对父亲的担忧,老实在家守着,期待着未来哪天那个壮实慈爱的男人会出现在自家门口。但现在已经有了父亲的消息,知道了父亲身在何处,他哪里还忍得住?连夜便写了厚厚一封信, 揣在怀里带了出来。
从杨树大队到县城交通不便, 骑着二八单杠自行车的邮递员也只会到镇上的公社, 并不会真的下乡往各个生产队跑, 故而, 以往季曼寄信的时候大多是托于大成去公社开会或交材料时顺路捎去, 遇上邮递员不到东风公社来时,信件在公社待上好几天也是有的。
故而,这还是她们俩头一回到邮局寄信。
县里的邮局就在中心街道上,外表看起来有些破旧,里间应是最近几年重新粉刷过, 白墙上还用红漆写了几句时下的标语,配上里面一脸严肃的工作人员,显得格外有精神气。
好在工作人员严肃归严肃,却不像供销社的售货员那样见人下菜碟,公事公办的态度虽称不上亲和,但总比那种见了乡下人就鼻孔朝天的好。
季曼也没有要求别人把自己当上帝捧着的意思,老老实实地按照工作人员的说明选定了邮票,将邮票贴在信上,便把信寄了出去。
寄完以后,姜成磊原本准备拉着她就走,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