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她叫我二哥!”
丛丛急得要骂街,可是徐桓司已经把电话接过去,他走到阳台上,大提琴一样低沉的嗓音穿过电流,“我没有生气,是我不
对。你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接你?”
他还记得那是她的生理期,上个月刚吃过事后药,当时肚子有一点疼。
他好像永远都不会生她的气。丛丛总是生他的气,可是所有争执都在他那里销声匿迹了。没有人不喜欢口舌之利,他总是做不
计较的那个人,是因为他爱惜她的感情。
那些怎么会全都是假的呢?
他的心为她摇摇荡荡过,她相信每一刻都情真意切,可是到最后,他还是喜欢以前的女人,她们穿着香水,住在衣服里。
分手不是离婚,不需要双方签名,可是缺乏仪式感的事让人没有任何实感,丛丛又当了缩头乌龟,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装得就
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她每天都给徐桓司打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又考砸了,老师说他们是最差的一届,还告诉他上解剖
课的时候要拿兔子做实验,同学们全体都下不了手,有一只兔子的耳朵虽然被手术刀划开了一道,但是并没有死,他们偷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