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好无声的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喻落吟:“我不会离开林澜的。”
喻落吟一愣:“什么?”
“我妈妈自己在林澜照顾我爸爸…太辛苦了,所以我不想报外地的学校,想留下来帮她。”白寻音澄澈的茶色眼睛里一丝杂质都没有,平静的只是叙述:“我在考虑本地的学校。”
她伪装的天衣无缝,任谁都看不出来她在说谎,一本正经的说谎。
喻落吟难得木头似的怔了片刻,回过神就忍不住笑了。
“好啊。”他上课的时候习惯戴眼镜,现在忘了摘下来,镜片背后的双眼闪过一丝隐晦的兴奋,柔声说:“那我们一起考澜大吧。”
林澜,当然是澜大最好了。
白寻音睫毛微颤,声音同样柔和平静的答应:“好呀。”
后来喻落吟一直不理解自己当初怎么会那么蠢,居然真的信了白寻音的‘鬼话’,居然真的会以为她会考澜大,和他继续在一起。
想象可能只怪当时他太兴奋,沉浸在白寻音的柔顺当中无法自拔,铆足了劲儿的一心想考入澜大,幻想着日后继续同窗的生活……
其实若仔细看看,就能明显看出少女那稚嫩到有些拙劣的演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