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见了被自己呵护长大的小姑娘被人如此欺辱,他如何能忍?
他不是一个心机城府之人,没有心机叵测的老谋深算。
但见怀中人惊吓的神色, 褚蘅紧蹙眉头,他有太多话想对温舒宜说,问问她这年读过哪些书,可曾遇见什么好玩的事。
他非召不得入京,有人蓄意暗中截断了他与燕京的一切联系,他不知道温家兄妹三人这五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懊恼、惭愧、愤恨、无助……
多种情绪交织,一时间搅的褚蘅胸口憋闷难耐。
他弯身,小心放下了温舒宜,曾经他当做妹妹看待的小姑娘,已长大成人了,再也不是他能够抱的了。
褚蘅是来“救”温舒宜的,不是来给她找麻烦,他仅用了几个呼吸思量,当即抱拳行了君臣礼,“臣弟拜见皇上!方才……方才臣弟见温才人身子不适,又因念及往日表亲情分,这才失了分寸,一切皆是臣弟之过,与温才人毫无干系。”
他撩袍跪下,俯首称臣。
俊秀的面容染上一层忍辱负重的阴霾。
温舒宜僵在原地。
她还没开始得宠,万不能失宠了,否则这几日的一切牺牲都是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