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她瞥了眼院子里那棵已经长得人高的桑榆树,说:“老板娘你怎么会想在院子里种一棵桑榆树?”
穆九睫毛颤了颤,仰头逛了一口酒后,说:“大概是想提醒自己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吧。”
苏瑾是个通透的人,见穆九似乎不想多谈树的事,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开了酒与她碰了碰酒瓶子,说:“看你一个人喝挺无聊的,我陪你喝。”
穆九掀眸睨了苏瑾一眼,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又不是冒险者,独闯羌塘无人区腹地,出来后不回家在她这一住就是好几个月,还经常发呆走神,穆九要是再看不出来她是受了情伤,那她就白混了那么多年。
但有个同病相怜的人跟她一起借酒消愁,穆九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两年半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个两年半,但至少每天喝足够的酒,她才能安稳入睡,不再梦见魏东隅被火舌吞没的画面。
穆九本以为苏瑾要在客栈住上个一年半载,她也习惯三楼的那间房间一直有人,但显然孤独永远只有她一个人,这年春节将至时,苏瑾跟穆九告别离开了拉萨。穆九还在怅然没人陪她喝酒时,来了一个男人来找苏瑾,原本以为只是个来找苏瑾讲故事的苦主,但后来她发现这个叫单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