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温低垂着头,上官婉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以为他惧了她,便长叹了一口气道:“你太子阿兄走了,母后现在唯一能依仗的人便是你了,母后所筹谋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择个吉日,亲自去一趟长孙家,将与漓儿的亲提了,可莫要让母后失望。”陛下不赐婚,她也只能敦促扶舟亲自上门提亲了。
沈烬温依旧神色淡淡地说道:“儿子知道了。”
上官婉蓉静静地瞅了沈烬温一会儿,见他正襟危坐,也不主动搭话,长孙婉蓉只好摁着太阳穴,冲他挥手道:“我乏了,你们退下吧。”
“喏。”沈烬温起身,牵着沈长乐走了。
上官婉蓉望着沈烬温的离去的背影,凤目幽沉,若有所思起来。
这时,长孙月漓从帷幔后面转了出来。
“姑母,您看,漓儿早说表哥变了。”
上官婉蓉冷哼:“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他母后,这嫡他一定得夺,若是让沈齐佑做了太子,那姓殷的贱人岂不是爬到我头顶上了。”
“可是表哥看起来不想娶漓儿。”
上官婉蓉起身,长孙月漓忙去搀扶她。
“你说他在外面迷上了一个娼妓?”
长孙月漓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