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为首那人恭敬道:“王上看重姑娘,日夜不离分,我等别无他法,只得出此下策,还请姑娘见谅。”
大娘娘吩咐过,这个人对他们而言,有大用处。一根汗毛都碰不得,故而恭敬。
画溪听到景仲,握住缰绳的手紧了两分,她道:“既然知道王上看重我,你们还敢掳人,不怕他不饶你们吗?”
她故作冷静,眼神冷冽扫过那些人,道:“他就在离此十里外的地方,你们就真的不怕吗?”
“我家主子只是想邀姑娘一见,有姑娘在,王上不会怪罪。”那人道:“姑娘请吧。”
画溪绝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若她是个坐以待毙的,年初也就不会想尽办法从王宫逃出来,流落至此。
看着那群人朝自己渐渐逼近,她想也不想,转过身便跑。
长风裹着雪粒子,拍打在脸上,真冷啊。
她知道自己被这些人抓住,性命必会无虞。她动动脚趾头就知道,他们抓她唯一的目的便是要挟景仲。
她不愿拖他后腿。
风从耳畔掠过,她忽听身后又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和先前的那一拨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