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柔和,柔和得连她的错都能粉饰成他的不是。
“柏将军,王上已经派人搜寻你的踪迹,若无要事,还请速速离开此地。”画溪道。
柏之珩清隽的眉轻轻皱了下,随即散开,他道:“我明白了。”
默了默,又道:“多谢王后。”
言毕,他一跃而起,穿过巷尾的高墙,跃走了。
画溪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垂下眼睑,刚要离去,忽听背后传来一声惊喜的轻唤:“蛮蛮。”
她转过身,却见骆葭瑜笑容明媚地站在不远处,瞧真切了她的眉眼,阿瑜欢喜地跑了过来:“当真是你。”
“阿瑜。”
两小姑娘把臂环在一起,笑意湛湛。
“当初我走得急,你恰不在江丘,没办法当面向你辞行,只好给你留了一封信,你可勿怪我。”画溪愧疚地对骆葭瑜说,眼神一瞥,却见她身后站了四个壮汉,身形彪悍,恭敬地站在她身后。
骆葭瑜道:“那会儿我家里来人了,我急着跑呢。结果我跑掉,家父怕我再出岔子,不曾放我回江丘。”
她笑道:“若不是方才在路上见到你的故友,一路随他至此,恐怕我俩这辈子也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