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紧抿着唇际,似乎用余光瞥了施念一眼, 对她说:“这件事关老板既然已经解决了,就没必要再纠结了。”
“怎么能没必要呢?我就要走了, 以后再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走之前我总要弄清楚的。”
吴法依然没说话,施念有些着急地说:“我知道笙哥可能不会告诉我,可是这么大的人情,我不能装作不知道,你能跟我说实话吗?我不会去问笙哥,但我想走得明明白白。”
吴法扶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才对她说道:“关老板这次回来跟东城达成合作的同时,也选择了另一个合作伙伴,他本想等项目进展到第二阶段的时候, 以此来分散自己的资金,东城那边势必会得到消息向他提出交涉,这时候关老板可以借机提你的事。
但中间隔着个春节,时间上本来就很紧,加上你母亲这边的事比较突然,关老板怕你等不了那么久,所以临时改变了主意。
那天去东城之所以谈得这么顺利,是因为他主动提出这次的合同作废,签回第一份协议。”
施念怔怔地僵在那,吴法的话仿若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她心头,压得她半晌喘不上气。
她想过关铭可能会做出一些妥协,也许会答应东城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