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就是陆梁的猜测而已。
住持这么问宋远洲,宋远洲却没有回答。
他嘴抿得更紧了。
而这时,地面上的陆梁忽然冷笑了一声。
“没有地道也没有人,可真是起了。照我看,这可是个好地方,怎么会没有地道呢?”
有属下壮着胆子回了一句。
“... ...咱们找了两遍,确实没找到入口。”
陆梁的声音充满了质疑。
“这地道是多周密的设计,能让你们随便找到?”
这话说的地下的住持双手紧紧贴合起来,嘴里快速念着不知什么经文祈祷。
而陆梁就像是穷追不舍的鬼怪,追打着住持脆弱的神经。
他说了一句令所有人的倒抽一口冷气的话。
“既然找不到,那便不找了。把这个庙用火/药给炸了吧。庙炸了,地道自然用不了了。找不找得到,可不都一样吗?”
话音落地,正有一串积雨落进了地道,就流在了住持脚下。
住持脚底一晃,若不是宋远洲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已摔倒在地。
住持立刻反手握住了宋远洲,“宋先生,他、他要炸了寺庙,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