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白秀媛没了,孩子也没有留下。
陆梁脸上没有什么悲戚,却越发的扭曲阴郁如同地藏在暗中的恶鬼。
他更没有哭,反而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去的一干二净... ...”
他说着,忽的笑盈盈地叫了陆楷。
“对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管计家的事情么?那我告诉你好了,无知的世子,让我去管计家事情的人,可不是别人,那正是我们这个伯府的伯爷,我们兄弟两人的亲生父亲!这个答案,你可喜欢?!”
陆楷猛然间呼吸一滞。
“你说得是真是假?”
“那还有什么假?我这个庶子知道的比你这个嫡子世子都多,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父亲好了,看看父亲怎么回答你。”
陆梁说完,哼起了小曲,他并不往后院走去,而悠悠哉哉地回了房。
陆楷见他毫无正常人的感情,不禁替那白姨娘悲哀,可转念一想,真正悲哀的人或许不是白姨娘,而正如陆梁所说,是他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世子。
*
伯爷书房。
陆楷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兴远伯陆治通擦拭着摆在书桌上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