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不约而同地摇了头。
正这时,计英才发现自己还在宋远洲的怀抱中。
那怀抱和从前不一样了。
那些浓重的药味全然散了去,同样散去的,还有他怀中的阴郁。
风吹在计英湿透的身上, 凉意一阵连着一阵。
可那坚实的怀抱温暖, 从怀中向她身上头来厚重的暖意。
计英心神一晃, 又在转瞬间收了回去, 推开了宋远洲。
宋远洲怔了怔,没有强求半分,默默叹了口气, 只是当下不便多留,低声道,“我们先走吧。”
计英到底脱了妆,立刻离开了去。
计英是骑了马来的,这般情形不便再骑马。
宋远洲却坐了马车过来,请计英上了自己的马车,全程都没有令她暴露于人前一息。
两人在车厢里沉默着。
宋远洲吩咐黄普驾车快一些,早些送计英到魏家,免得她着凉。
马车在金陵的大街上飞奔着。
计英在咕噜噜的马车声中,听到车窗外面的叫卖声。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苏州城。
她和宋远洲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