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臂,摁在了地上。
他要大叫,嘴巴也被人捂住了去,而王培腾惊恐中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人。
宋远洲。
宋远洲也不折磨他,只是带着他去了西面菱阳县主的别院附近。
他们刚到不久,就同急速赶来的瑞平郡王遇到了一起。
计获皱眉,不知宋远洲做甚,宋远洲却将那王培腾揪了出来。
瑞平郡王见到人证也在,越发恨到了极点,更听着王凤宇去了衡霞郡主别院,立时便要赶去。
而计获终于确认了他所猜测的事情,全部都是真实。
可他想到烈性的菱阳县主,忽的心下一沉。
“郡王,县主只怕有危险!”
... ...
王凤宇抓住两个孩子,已经要挟着菱阳县主扔掉了手中的匕首。
他让菱阳县主和那奶娘都不要声张,退后,而他扯了帐上带子,将两个孩子都绑了起来。
小弦吓得不住掉泪却不敢哭出声,直往忘念身后缩去。
小忘念也眼睛红红的,但绷着小脸,勉力撑着自己。
菱阳县主最是心疼孩子,这般情况让她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