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五年间,那些生生死死的日子里,他的愿望是能再一次见到他的姑娘,就已经很好了。
其他的,他还奢望什么?
宋远洲慢慢转了身,又向后退了一步。
计英背对着他,她怀里的小人儿戒备地打量着他,计获更是横眉冷对。
宋远洲一腔的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一句话。
“英英,你过得好就好,我走了。”
他说完,转身下山离去,翻身上马,扬鞭离开,都没敢再回头看一眼。
计英也没有回头看他。
直到马蹄声远了,计英抬手扶了妹妹的肩头。
“他走了。”
计英抱紧了怀中的小人儿。
“我们也走吧。”
山风吹落树上的花瓣,小马驹哒哒地载着小人儿离开了。
什么都没有留下。
... ...
王凤宇去了外院的书房做事,菱阳县主小睡之后醒来,计英去将衣衫还给了她。
菱阳县主见她眼睛红红的,长长叹了口气。
“衣裳你自己留着吧,也许还有用到的时候。”
计英闻言,便谢过县主,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