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计英怔了怔,后面准备好的话被她尽数咽了下去。
方才,如果宋远洲继续问下去,那么她会告诉他——
“告诉我这些罕见花木的那个人叫计英,是我内子。”
但这话计英没能说出口,只是在宋远洲微微垂下的目光中,心下有种莫名的情绪涌动。
不过这不重要了,只要宋远洲纠缠,她会把话说死的。
可就在这时,宋远洲微微抬起头来,再一次开了口。
“我没有在找人,我只是欠她很多东西,想要还给她而已。”
... ...
计英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瑞平郡王府。
她恍惚着走了许久,在府衙大街的巷口茶馆门口走过,都没记得停下来,直到走过了又返回来,才找到了计获和忘念。
忘念见到她就朝着她跑了过来。
计英将他抱了起来,小人儿趴在计英耳边。
“娘亲,我方才见到那个伯伯了。借我两文钱的那个!”
“那你还给人家钱了吗?”计英心不在焉的问着。
但忘念摇了头。
“伯伯说不要我还钱,因为他和娘亲识得,在王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