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马车中, 宋远洲听了淡淡一笑, 扶着黄普的手下了车来。
他撑着自己向小孔氏走去, “母亲多虑了,儿子不把事情办完, 尚且死不了。”
他继续向前而来,小孔氏不由地想向后退去,但她不能在这病痨继子面前输了阵, 冷笑了一声。
“我儿可真是出息了, 要向自己的母亲下手了,你可别忘了, 你三岁死了生母之后, 是谁把你养大的!”
路边吹来一阵暑热蒸腾的风, 从人身上掠过,又吹皱一旁静静的潭水。
宋远洲好笑地摇了摇头。
“是,你是看着我和姐姐长大的, 我也想敬你是我继母,我甚至和姐姐一样,在我娘死后,真的愿意把你当做我们母亲。
可我七岁那年你落了胎之后,就开始动我的药方, 我本该能恢复了这病痨的身子, 却因为你越加严重, 不仅如此, 你还利用姐姐年幼心志不坚,生生压得她懦弱逃避了十多年... ...
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压在心里,在你为父亲守孝三年之后,我可以不提这些事,把母慈子孝演下去,可你没有罢手,不是吗?
你给王培腾下药想让他欺负计英,一旦成了,我和姐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