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过去了,那些都过去了。”
话音落地的一瞬间,宋溪突然放声大哭。
“可是远洲,你身子还没好,我过不去,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宋远洲眼眶红了红,却又笑了笑。
“姐,你不要再说对不起,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们那时候太小了,要怪就怪我们出生在这样的家里,父亲、娘亲还有姨母和亲友,这些人我们没法选择,他们的恩怨我们没法选择,施加在我们身上的东西我们没法选择... ...我们唯一能选择的是在如今,我们渐渐脱离了这些之后,要如何过下去。”
宋溪哭得抖动不止。
宋远洲说着,手下抱紧了宋溪。
“姐,你不要再做所谓地赎罪了,因为你没有罪,而我只希望你重新过活,不要再与那王培腾委屈度日,是真的重新过活。”
“远洲!”
宋溪忽的反过来抱住了宋远洲,宋远洲更加抱紧了宋溪。
夕阳斜照进来。
宋川看着这姐弟两人,也红了眼眶。
太多年前,他们姐弟就是如此亲密无间,如今,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书房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止不住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