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可还是忍了。
“这不是眼下没办法吗?等我登科做官,咱们有了钱,再买回来就是了。”
宋溪没答应,起身离了席。
王培腾也晓得她没这么容易答应,倒也不急,当天晚上小意温存地伺候她。
平日里他多觉得宋溪无趣,死鱼一样,但这回也拿出十八般武艺,宋溪再怎么推他,他也凑上前去。
王培腾就缠着宋溪,第二日还要痴缠,非得让宋溪卖了嫁妆园子,宋溪不同意,他便板了脸。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有你这样做妻子的吗?还是说你外面有人?”
王培腾死死盯着宋溪,宋溪被他看得脸色青白,皱着眉抿嘴半晌。
“我下午去卖了园子就是,不要再多说了。”
王培腾立刻笑了,顺心如意地喊着“娘子”,又要痴缠宋溪一番,被宋溪给推开了。
宋溪当即就换了衣裳去了太湖边的嫁妆园子。
那园子她从来都没有住过,她站在门口看着,看了半晌,找了牙人过来,准备将园子尽快卖出去。
陪房丫鬟劝她,“大小姐,真要卖吗?到底是老爷从前给大小姐亲自建造的啊!”
宋溪一脸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