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醒,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她听见了厚朴的声音。
“我要见英英姐!”
计英假死之后,茯苓怕厚朴在歌风山房里面总是走不出悲伤情绪。
这孩子是个脑子一根筋的,茯苓便求了宋远洲把他放到了庄子里。
今日刚刚接回来。
他在外面大喊,计英和宋远洲都醒了过来。
厚朴是什么样的性子,两人都知道,立刻穿了衣裳见了厚朴。
厚朴见了计英先是哭,而后傻笑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好几张画纸,每一张上面都有许多人,但也总有一个人的面目,只有轮廓却画不出来五官。
宋远洲在旁看着,回想起前段时日的事,心里的痛翻了上来。
他闷声咳喘。
计英也是鼻头一酸,拉住了厚朴的手。
厚朴又哭又笑,拉这计英往外走,要去拿了画笔把计英都画上。
茯苓也抹了眼泪。
宋远洲没有拦着,深深吸了口气吐出来。
他看着计英三人去了院子里,也没有追上去,在他们都走了之后,再次忍不住咳了起来。
黄普闻声端着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