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从这里开始找进门的机关。
父亲做的很周密,甚至在过道对面也挖出了暗室,那暗室不大,就是为了给叩墙试探的人做出假象。
计英屏气凝神。
宋远洲仍旧在左右试探。
天上的雷声更重了,一声声就在头顶,雨就快下了。
而他在孜孜不倦地反复试探无果之后,并没有放弃,“我去换一片地方试试,这石墙后面,也许有什么... ...咳咳... ...”
宋远洲要走,叶世星上前一下挡住了他的去路。
叶世星早已忍不住了,他怒目而视。
“宋远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计家和计英到底如何对不起你,让你在计家落难时袖手旁观、将计英弄到宋家反复折辱,甚至她已经葬身火海了还不够,还要来计家旧园翻腾... ...计英活着你折辱她,死了还要继续折辱吗?你是不是还想要将她的尸体拉出来鞭尸?!”
突如其来的怒斥与雷声一样重,重的令人头皮发麻。
那位二爷陡然沉默了下来,他看着叶世星,叶世星也瞪着眼睛看着他。
他忽的站不住了,一声声重重地咳了起来,他拿着帕子掩着,咳出了什么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