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可能睡得沉、睡得久,到了明日应该就能醒来了。
她睡着的时候并不全然安静乖巧,稍稍一动就扯落了被角。
宋远洲下意识要过去将那被角替她提上来,可脚下迈出,王培腾的话瞬间响在了耳畔。
“你可是宋家家主,是岳父大人唯一的子嗣,你可不能愧对宗族,愧对岳... ..”
他迈出的一只脚登时顿住了。
但耳边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是小孔氏。
“... ...你忘了计英是什么人了?”
内室没有王培腾也没有小孔氏,但两人的话左右夹击着他的耳畔。
宋远洲摇头想将那些话晃去,可那些话却如炮竹一样不停对他轰炸。
他再也迈不出去另一只脚了。
床榻上的少女还在睡着,男人没办法再把视线安静落在她身上,转身离了去... ...
宋远洲让人收拾了西厢房,又把茯苓派去了正房照看。
天色渐晚,宋远洲咳嗽发作了起来,可他睡不着,思绪乱糟糟。最后服了药,又点了安神香,才勉强睡下。
可惜梦里也没有任何安稳可言。
他梦到了一个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