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英说认识,“我从前总在苏州城里打马,经常经过一座拱桥。那年冬天,老师傅总是推着很重的石料从桥上过。我有时用我的马替老人家拉过几次... ...”
她这么一说,宋远洲也是惊奇。
竟然是那位老人。
他不由地问出了口,“计英,你与这老师傅不是素不相识吗?”
但计英回看了他一眼,“是呀,素不相识的。二爷怎么知道?”
宋远洲一噎。
此事不便解释,他只是上了前去,“老师傅手里是不是有计家当年收藏的云澜亭园林图?”
那老师傅浑浊的老眼又看住了宋远洲。
宋远洲自报家门。
“在下苏州宋家家主,宋远洲。”
话音落地,老人浑浊的眼睛好似亮了一瞬。
他目光在计英和宋远洲之间来回打转,好像看到了什么愿意看到的事情似得,频频点起头来。
老人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他扯住了儿子的手。
“画!”
宋远洲和计英相互对了个惊诧的眼神。
宋远洲立刻上前询问。
“老师傅匿名卖画,无人知晓良久,眼下又